
如果把失魂當作是一部有點驚悚的公路電影看,我想大部份人應該當會覺得滿有趣的。
因為這部電影並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目的性,也缺少一個訴求清晰的終點。
電影裡角色的旅程(阿川返家的過程),即是它的目的。
阿川在日式餐廳工作時,因不明原因昏倒後,就被送回在山上獨居的父親家休養。但醒來後的他卻把照顧他的姊姊與父親視為陌生人,並且舉止怪異。
直到父親看見倒臥在血泊中的姊姊與坐在屍體旁視若無睹的阿川後,才驚覺平靜的山居生活已經開始失控。

如果把失魂當作是一部有點驚悚的公路電影看,我想大部份人應該當會覺得滿有趣的。
因為這部電影並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目的性,也缺少一個訴求清晰的終點。
電影裡角色的旅程(阿川返家的過程),即是它的目的。
阿川在日式餐廳工作時,因不明原因昏倒後,就被送回在山上獨居的父親家休養。但醒來後的他卻把照顧他的姊姊與父親視為陌生人,並且舉止怪異。
直到父親看見倒臥在血泊中的姊姊與坐在屍體旁視若無睹的阿川後,才驚覺平靜的山居生活已經開始失控。
為什麼不寫詩了,我問。
30歲的男人 有了妻子 生了小孩
他的網誌從詩從小說 變成孩子的成長日誌
當妻子炒菜時,嘴理念着:一小匙鹽 二分之一匙糖 蔥花少許 黑胡椒隨意。
那是關於鐵板燒口味高麗菜的詩。
我們能把握的東西好少。
瞬間的感動,熟悉過的一段旋律,青澀無畏的衝勁,懞懂的曖昧交集。
以前覺得很幼稚的不確定感,現在看來是如此可貴。
在一切記憶沈澱後,我們的人生,是否還能保持一種透明的純真。
允許有一些徬徨,而不是急急尋覓一個位置,把自己放進去。
人到底為何要開同學會?是想確認自己的人生還是別人的人生?
以看好戲的心態,檢視成功的心態,還是證明自己的心態?
我們到底要把這張考卷交給誰?
還有誰會來幫我們的人生批改?說:這裡錯嚕!那裡這樣會好一點...
然後參加的人以為自己是參加頒奬典禮,恭喜你!你得到了市長獎,喔,不好意思,你是拿參加獎。
最近一直很忙碌,適應新的生活作息,新的計畫。
最近信仰這個概念,一直不斷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。
我所相信的信仰,不是指宗教信仰,而是一種對自己的信心和認識。
工作上的同事,是一個虔誠的教徒。他有一個聽起來似乎遙不可及的夢想,是上帝許諾給他的計畫。
我雖然沒有宗教信仰,但我還是相信他有辦法追求自己的夢想,不管是不是靠上帝的祝福,或是一抹微笑彩虹的徵象。

我自己很喜歡這部電影。
不只是為了可愛的狗眼男雷恩葛斯林,或是電影中宿命性的一見鍾情、浪漫的情歌......。
對我來說,這幾乎就是真實到不行的愛情紀錄片。
當家庭的責任愈來愈重時,大衞和辛蒂二人的夫妻關係愈來愈緊張。女人思考的是能夠擁有更好的生活品質,忙碌和壓力卻已經讓她的幽默感消失殆盡,看著老公和小孩拿著早餐的食物在餐桌上玩樂時,她心裡只想著趕快吃完早餐,免得上課遲到。
這時陪著小孩嬉鬧的大衛,在她眼裡卻不是個疼愛孩子的好爸爸,而是個拉著小孩胡鬧的大孩子。她板著臉催促著小孩快點結束早餐,也讓早晨的氣氛頓時變得嚴肅起來。二人的關係就像深不見底的冰山一樣,充滿了危機四伏的暗礁。

該怎麼來描述這部電影?
陰鬱的灰藍色調籠罩著教室中嘻鬧不停的學生,沒有人注意老師到底在喃喃的叨念著什麼,只有一片美麗而陰沈的灰...
直到老師把話題切入主題-----意外溺斃的四歲女兒其實是被班上的同學所殺害!
A同學個性孤僻功課優異。看起來不引人注意的他,私下不但傳出殺害小動物的可怕傳聞。看起來只是個成績好的乖乖學生,卻總不時流露出一種超齡早熟和冷漠的世故口吻。
B同學就像小叮噹漫畫中的主角大雄,沒有一件事拿手。在母親的親自拜託下進了學校的體育部,卻又表現不佳而離開,沒有任何優秀表現的他,只能依賴著母親的溺愛,反而讓自己在同儕中更加自卑。

要說它是一部關於同性戀婚姻的電影,不如說它是用同性戀題材來包裝的一段面臨中年危機的婚姻故事。
劇中的同志夫妻正如一般中產家庭一樣,理性媽媽T(安娜特班寧 飾)是個婦產科醫生,主掌全家的經濟來源,喜歡控制大小事,時不時就一直提醒兒女寄卡片,問候爺爺奶奶、感謝同學的生日禮物,凡事都要求盡善盡美,內外周到。
感性媽媽P(朱莉安摩爾 飾
)則是自由主義派,習慣隨性自由的和小孩們相處,每次媽媽T太叨念兒女時,總會在一旁適時提醒,約束媽媽T的碎碎念。
然而借種生出的女兒即將離家念大學,女兒拗不過同父異母弟弟的哀求,透過精子銀行和生父約出來見面,沒想到生父卻是一個風趣有魅力的個性熟男。與生父見面的事情不小心曝了光,拉子媽媽們決定一起會會這個引起孩子注意的“生理父親“,打算不動聲色的聯手讓這個父親被踢出溫暖家庭的小圈圈外,沈睡中的婚姻危機卻在此時意外引爆......。
記得幾年前,和一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聚會時發生的故事。
那天晚上有些小雨,我們約好先在師大碰面,在一起到對方熟識的店裡喝酒。當時還帶著交往的對象一同前往。
只是出師有些不利,到了約好的地點,打手機給對方卻是一直毫無回應,冒雨又帶著冷風的晚上,我泛起對另一半的愧疚感,又忍不住火冒三丈了起來。
大遲到了一個小時左右(保守估計...),我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等到了對方,那時一心只希望對方是有正當理由的晚到。
不過,前來的友人只是笑笑的帶過,說手機放車廂才漏接,遲到的理由卻沒說。

該如何定義人生中的迷失?
這個月連續接到二個結婚的通知,一個是小我一歲的堂弟,一個是同齡的友人。
對我而言這真是少見的情況。感覺大家似乎真的開始上演30拉警報的戲碼,但我卻一直有種狀況外的無感。
工廠輸送帶上商品紛紛被包裝起來、裝箱、銷售的畫面,居然是第一個讓我聯想到的場景。我很不想把這和別人正在進行的人生扯上關係,感覺真是太沒有禮貌了。
但實際上,這只是人生大部分人會經歷的過程,沒有必要太驚恐二者間如此細微的差距--呃.....商品不能做出選擇,但我們可以呀!